今天跟我炒股的朋友两周赚了2K刀,而他本金是30K。
在他决定大本金跟我的策略之前,他跟着我用3K5到了4K2,只花了半年。
他今天很震惊。我很平静。我说这个策略就是这样的。这个市场就是这样的。赚钱不容易,但你要更加谨慎,现如今这个市场已如惊弓之鸟。我们永远对所有事件保持警惕,但也不要大惊小怪地盯盘。
他说好的。
我跟他聊起以后,我说可能PhD毕业就未必会去工作,这六年只是我给自己寻找的缓冲机会。需要更多的时间去精进技术,精进策略,直到对市场的判断已经变成呼吸一样的直觉。我说我们处在一个很好的时代,这一切都还大有可为。
结束聊天之后莫名其妙地想到,原来他跟我合作之后,这一笔分红已经能轻松cover我曾经一个月的生活费。而刚上大学的时候,我曾经为了买一辆好用的自行车而啃了一个月的碗仔面的泡面。一天一个小碗。因为这样吃饭一个月只用花42块钱。
才六年过去,这样的日子就恍如隔世了。
当年的辛苦已变得不再真切,只留下一些生活里的痕迹。比如我至今习惯穿着第二天要出门的衣服睡觉,比如床垫可以不用床架,比如可以不用床单,平时居住的卧室可以简陋得像是随时可以去逃难。
我曾与命运的抗争,好像真的变成了某种命运的馈赠。事到如今,我已说不出我的父母到底有没有做错什么。他们好像做错了很多,但没有这些错处,我或许也无法蜕变成如此千锤百炼之后的我。但如果并非我而是其他人呢,这些教育方法还有效吗?但如果是其他人,他们还会如此教育吗?
这似乎是一个没有解的问题。
只是往事如烟,都过去了。